不过十五分钟,武旭竟真的黑着脸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他似乎是做贼心虚,还刻意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一个书包便从后套住了他的脑袋。
黑暗瞬间笼罩了武旭的视线,一阵拳打脚踢落下,武旭连连哀嚎,却因视线受阻,无法做出反抗。
江琢卿只是为了出气,手下也有分寸,等心里那股邪气散出,江琢卿便扯掉了书包。
让武旭看清了自己的面容,武旭见到是江琢卿,顿觉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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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不等武旭喊出那句标志性的“我要告诉我爸爸”,江琢卿已经蹲下身,淡淡提醒了一句:
“你觉得,你家那点生意,够姜先生折腾几回?”
那一刻,武旭才第一次真正明白——
他能仗着家里权势逼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
别人也能轻而易举,用同样的东西压得他抬不起头。
光明正大地教训完人,江琢卿和许承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易拉罐被脚尖踢得哗啦啦滚远,在空荡的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件事,不许告诉瓷安。”江琢卿先开口。
许承择立刻把视线黏回脚边的罐子,一脸理所当然:
“我又不傻,再说,让我妈知道了,挨揍的是我。”
说着,他瞄准远处的垃圾桶,猛地一脚飞踢。
——
“球进了!!!”
“耶!十六比七!我就问你们服不服!”
夏日余热笼罩着整片篮球场,少年们吵吵嚷嚷,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浸透了薄薄的衣衫。
青英国际中学的校牌在阳光下闪着亮,江琢卿脸颊泛着运动后淡淡的薄红。
“我靠,你们怎么回事?让许承择跟江琢卿下去一个,分我们一个行不行!不然这还怎么玩!”
接连不断的抱怨打破了热闹。江琢卿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轻轻摆了下手:
“我下了,你们玩吧。”
对面五班的男生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陈瓷安坐在篮球场角落,头顶支着一把白色遮阳伞,整个人缩在阴凉里,屁股底下垫着江琢卿的校服外套。
江琢卿缓步走近,低头去看那个被他护在伞下的娇气小鬼。
却发现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机还在放着音乐。
白色校服短裤因为他单腿曲起的姿势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皙得像牛奶般细腻的大腿根。
陈瓷安像是还没怎么长开,身上汗毛浅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软乎乎一团。
江琢卿看得微微失神。
蓬松的浅褐色短发,小巧挺翘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安静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