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大叫,"什么老疯子!精神错乱了吧!"
就连最沉稳的伏黑脸上也露出了迷茫。
里穗喝了一口啤酒,需要冷静。
"赶紧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她心如死灰地说。
等车的时候他们站在路边聊天。
"本来会被立刻处决,五条老师想了办法让我能留在高专,接着收集手指。"
"那…全部收集齐了呢?"里穗轻轻问,
"老师说再说啦!"
什么鬼办法。
又好像只能这样。
"他现在都能左右总监会了,真是厉害。"
钉崎插嘴,"动不动就笑着说大不了杀了烂橘子这种话,很神经的。"
"是够神经的。。。"
他们坐上辅助监督的车,钉崎探出车窗来冲她挥手,"结城老师,下次再一起出来吧!!!"
她笑着点头,摆摆手,车拐了一个弯消失在路口。
里穗抬头看天,暮色初降,天上划过飞机掠过的白色气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的消息。
她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帮她把行李都收好了,正把纸箱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妈妈头发低低挽着,涂了口红气色很好。
"博物馆逛得怎么样呀?"里穗带着揶揄的笑。
妈妈把最后一块纸板放在门口,拍拍里穗的手,"很开心呀。你呢?"
"带三个小孩在原宿溜达了一下午。真是青春啊。"
妈妈笑了,"说得你多大了似的。"
里穗假装苦着脸,“妈妈可能还没意识到,我可不是小孩了呢。"
妈妈忽然说,"这次留下了吧?"
"是吧。"她躺在地毯上犯懒,妈妈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以前五条来过家里。"
里穗没出声,她开始数房间里可以用的裂隙有几条。
"他当时来过家里,给我送你留下的东西。"
"什么时候啊。"里穗不咸不淡地问。
"你走了很久了,他应该快毕业了。"
"哦。"
"他说对不起。"
"哦。"
"既然这次不走了,那妈妈觉得你应该知道。"
"嗯。"
"他有什么对不起的。"里穗语气很平淡。
"大概还是难过吧。"
她陷入了更大的烦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