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穗深呼吸。
凭什么?
"你说逃避没用,我回东京了,你说我不能既要又要,我现在也回高专了,五条悟你别忘了我还帮你代过课。
你非得这么说话?是不是我道歉就可以了?是不是就是这件事?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他安静了一会,好像真的在考虑。然后他带着那点笑说,“那你道啊。"
里穗捏紧了手里的几张纸,直直盯着他,
"我道歉,
对不起。
当时那么走,没有告别,也没解释,是很糟糕的行为。"
她开始把东西塞回包里,又说,"这样够了吗?"
五条悟语气很淡漠,
“可是我不需要。
因为我当你死了。
人都会死的,所以完全没有关系。"
里穗看着他,抿紧了嘴。
没办法再听下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又知道什么。"她像在自言自语。
她站起来准备走,一下把台阶上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的饮料打翻,开衫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看,直接把外面那件脱了,里面是短袖。
五条悟看着里穗的胳膊。
右臂上有陈旧的疤痕,密密的一圈圈,往上像蛇一样蔓延开。浅的地方发白,深的地方有凸起,是被反复勒入血肉留下的痕迹。
里穗看着他,语气很冲,”不好看?可就是这个样子。”
甚至可以说得上有点狰狞,平时短袖的衣服都不太会穿。
也无所谓了,没什么好遮的,她拿着外套走了。
一路情绪爆炸地坐着电车回家,里穗大脑一团乱。
15岁是可以做很多事情。
可以进高专,能出任务,还能差点死掉。
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