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先把警方战士打晕再开枪?
结果还是要等犯人束手就擒后才击毙对方?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何志军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卡住,瞠目结舌地看向一脸煞有介事的张北行,一时懵了。
张北行赶在何志军发火之前,连忙嘿嘿一笑:
“一号,您别这么看我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原本真没想杀他,可这个马云飞实在是自己作死。”
张北行语气平和地继续说:“就算是重来一次,我照样会开枪。”
“为什么?”何志军眉头紧皱。
张北行问:“真可以说?”
何志军没好气地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北行想了想,向前走了一步,凑到何志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有些话,确实不能摆在台面上明说。
何志军听完,脸色稍稍有些难看:
“我知道了。不过我们作为军人,不该议论这些。人已经死了,到此为止吧。”
张北行没有意见。只要马云飞不威胁张盈盈,他才懒得为这人违反纪律。
只可惜,人啊,就是不作不死。
为马云飞默哀0。1秒,多一毫秒都是给他面子了。
瞧着何志军神情逐渐缓和,张北行心里清楚,这回的禁闭风波,大体上算是化险为夷了。
想到这儿,张北行向后挪了两步,不自觉地瞥了张盈盈一眼。
稍作停顿,张北行带点儿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轻轻笑了笑说道:“在和平时期,特种兵堪称最危险的职业。”
何志军听了微微一怔,抬头不解地望向他。
却见张北行神色十分严肃,话语斩钉截铁。
“我个人可以无惧死亡威胁,藐视敌人的报复。”
“说不定哪天走在街上,就会有红外线瞄准镜的红点落在太阳穴上,但既然选了这条路,我自然不怕。”
“可是!”张北行话头一转,“我绝不容许任何敌人伤害我的家人、战友、爱人,哪怕是潜在的隐患,我也要把它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说着,张北行与张盈盈目光相接,张盈盈脸上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难道,张北行开枪击毙那个毒枭,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才被关禁闭?
何志军见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懒得点破他。
“我当兵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生死离别,要是倒退三十年,碰上这种事,恐怕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但如今时代不一样了,作为新时代的军人,必然要面对更多的约束与考验,身为特种兵尤其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言罢,何志军表情一正。
“经过组织讨论决定,对你给予记过处分,内部禁闭一个月,对这个处理结果你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