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奥……”曲东扬取笑他,“这是咨询过专家了?”
“嗯。”
他不信容瑾,后来又找了心理医生咨询过。
曲东扬见他竟然承认了,更加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男人深邃的眼盯着前方某处,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许久,他将烟蒂按灭,淡淡道,“我会给她一点时间,然后重新追求她。”
扑哧一声。
曲东扬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说真的?”
沈京墨偏头睨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曲东扬连连摇头,想到什么,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看热闹的笑意,“不过,你可得加把劲,池潆以前身边就不缺追求者,如今恢复单身,又是傅家千金,有钱有地位又有颜,身边追求者只会更多。”
沈京墨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沉了下来,“我不会给别人机会。”
曲东扬拍了拍他的肩,“自求多福。”
说完,他把文件递给沈京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沈京墨拿起文件,打开看了一会儿,“江家似乎也有意这块地。”
曲东扬勾唇,“不仅江家,还有海外的势力,听说都想在这里开大型商业体。”
“江家这两年不都在非洲搞基建?”
“对啊,江妄有功,所以他老子最近很看好他,以后江家究竟在谁手里还真说不定。”
沈京墨眯了眯眼。
曲东扬火上浇油,“他马上要回来了,不是兄弟看不起你,你的追妻之路堪忧啊。”
江妄原本和池潆就是青梅竹马,两人友情甚笃。
以前池潆还是有夫之妇,他只能以友情之姿默默守护。
如今没有了束缚,他还会安分吗?
沈京墨想到以前池潆维护江妄的样子,心口开始冒酸泡,喝酒的动作幅度更大了。
曲东扬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今天不是谈事情的黄道吉日,也就不管他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进来。
背着光,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窈窕身姿曲东扬几乎一秒就认了出来。
他勾着唇,翘起二郎腿,朝她吹了个口哨,“哟,这不是盛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当卖酒女了。”
女人看着曲东扬这副欠扁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但还是好脾气地说,“盛家破产了,总要混口饭吃,曲三公子财大气粗,和我多买几瓶才是。”
声音清丽婉转,但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曲东扬打了个响指,“好说,把我们伺候好了,今晚你的酒我都包了。”
盛夏深吸一口气,“要我怎么伺候?”
“过来倒酒。”
盛夏把怀里抱着的酒瓶放在桌上,拿出其中的一瓶打开,然后走上前,蹲在曲东扬面前,给他倒满酒。
曲东扬一把握住她的手,轻笑,“手这么不稳,你有没有培训过?”
盛夏仰头,“上班第二天,业务还不熟悉,还请曲三公子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