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我?”
谢长离墨眸瞬间冷然:“她遭受西平伯的虐待已久,不仅如此,自从褚初瑶拿不到银子回去后,西平伯便愈发放肆,对她打得更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锦衣卫还查到了她被西平伯暗中送到了烟云巷。”
“青楼妓馆?”
秦绾是商人出身,烟花柳巷这种词语她并不陌生。
一听这个名字大概就能猜测出是个烟花之地。
“西平伯将褚初瑶送去这种地方,是要卖了她?还是要用这种法子敛财?”
秦绾震惊不已。
一个丈夫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手中,这种事情虽有所耳闻。
此时此刻亲耳听到,她顿觉得一阵恶心涌上来。
谢长离见她脸色微微发白,将热茶推至她面前:“先喝口热茶。”
秦绾端起热茶,喝了几口。
热茶入喉,那种恶心感才逐渐消失。
“西平伯本身就是一个废物,整日酗酒沉迷美色,这些年要不是有褚家人在背后扶持着,早已破落。”
“你的事情将褚家人打的措手不及,无法顾及外嫁之女,西平伯见状,便把怒火发泄到褚初瑶身上,将她送去烟云巷进行私底下的交易。”
“褚初瑶因怒生恨,便对你起了杀心。”
秦绾不敢相信,杏眸中带着茫然。
顿了一会,谢长离看向她:“褚初瑶被送去烟云巷没多久,西平伯府的小公子便收到国子监的帖子。”
在衡山时,他原本直接想了结此事,转头一想,还是将真相告知于她,让她来做决定或许会更好。
秦绾不明所以。
“褚初瑶那个儿子可是西平伯府捧在手心上的独苗苗,平日里除了斗鸡遛狗,还跟西平伯一样喜好虐打旁人。”
“前年,他调戏西巷街的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反抗中被他生生勒死。西平伯府仅用二十两银子便了结了此事。”
那位小姑娘死后没多久,她父亲悲痛欲绝,将西平伯府的二十两银子丢出去,却还被西平伯府的人打了一顿。
“那位与女儿相依为命的父亲,失去女儿后,讨告无门,没多久便变得疯疯癫癫。”
秦绾沉吟片刻,缓缓道:“疯了?”
“疯了,没多久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