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艮位石头后的墙洞发现,对应阳。
那么阴的部分在哪?会不会在石阵的西南坤位或者东南巽位本身?
我们分头检查石阵西南角和东南角附近的石头和地面。
西南角没什么特别。
但东南角,就在我们发现带锁孔石条不远处的墙根阴影里,沈昭棠发现了一块半埋土中的小石碑,只有一尺高,表面刻着模糊的八卦图案,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光滑凹陷,像是被人长期用手摸索过。
“这可能是阴的部分。”
沈昭棠指着凹坑。
“需要放入什么东西?或者……在特定的时间用手按住?”
“放入东西?”
包子看着那把钥匙:“钥匙就一把啊。”
“也许不是实体钥匙。”
我回想那些生锈的圆形小薄片,从铁盒里拿出来仔细看。薄片一面平滑,一面好像有特别浅的凹凸纹路,像是……印章。
“这可能是印信。”
我说:“古代有些机关,需要钥匙和印信同时使用。钥匙开物理锁,印信确认身份或者触发另一套机制。”
我把一个小薄片对准石碑上的凹坑,大小好像差不多。
“那咱们就等下午两点多。”
包子摩拳擦掌:“到时候,果子你用钥匙开锁,沈姐或者我把这铁片按在石板上,咱们同时动手。”
计划好像可行。
但阴阳相济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时进行?还是有先后顺序?如果顺序错了,会不会触发防御机制?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缓慢。
我们简单吃了点干粮,轮流休息,眼睛却一直盯着日头。
山里午后更热,一丝风都没有,蝉鸣吵得人心烦。
终于,下午两点一刻左右,太阳位置合适了。
艮位那块带七星刻痕的石头,投下的狭长阴影,如同指针一般,精准地延伸过来,尖端恰好落在东厢房外墙那块带锁孔的石条上。
我低喝一声:“就是现在。”
我和沈昭棠同时行动。
我掏出黄铜钥匙,小心地插入锁口。
要是有点涩,但还能转动。
沈昭棠将一枚生锈的薄片对准石碑凹坑,用力按下去。
我缓缓转动钥匙,锁孔内部传来生锈摩擦的嘎吱声。
与此同时,沈昭棠按下的石碑凹陷,也好像向下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