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沈从军之所以有此想法,还是因为楚清明的战绩太彪悍了。
在东汉省,省委书记林正弘不待见他,市委书记周洪涛、市长梅延年都视他为眼中钉,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他硬是能杀出一条血路,拿下三个国家级项目,其破局能力堪称恐怖。
反观大儿子沈向高,是沈从军几个子女里他最瞧不上的,能力有些平庸,如今全靠他这个老爹一路托举才到了副部。
沈从军不由得暗叹,但凡大儿子有楚清明一半的手腕和魄力,再凭借家族资源,恐怕早就成为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吏了!
接下来,愉快的家庭聊天暂告一段落,沈红颜兴致勃勃地拉着楚清明出门逛街,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他们一走,谢玉澜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位闺蜜的电话,语气带着一种极力掩饰却根本藏不住的凡尔赛:
“哎,姐妹,跟你说个事,我现在烦着呢……我们家颜颜啊,马上要嫁人了。”
“是啊,女婿是挺好的,可我这当妈的心里就是不踏实啊!”
“你比如说吧,我这女婿长得也太帅了点,这以后外面的桃花要是太多,可怎么办哟?真是愁人!”
她这是暗指女婿有“芳心纵火犯”的嫌疑。
“还有啊,他今年才29岁,组织上就让他当了县委书记,担子这么重,我真怕把他给累着了!”
“唉,我真是太愁了啊!”
电话里的闺蜜:“???”
我靠,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装逼?
听着谢玉澜在客厅里“凡尔赛”式地炫耀,书房里的沈向谦和沈从军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笑声过后,沈向谦的神色严肃起来,对父亲说道:“爸,钟家……这次倒得这么彻底,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想想,还是有些可惜了。”
沈从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没什么可惜的,政治博弈,成王败寇而已。”
他没有在钟家的问题上多谈,而是将话题引向了更深处,“倒是钟家的那个死对头顾家,尤其是顾崇安那个老家伙,是个睚眦必报、斩草必除根的主。这次钟家倒了,身上打着钟家烙印的人,恐怕都会被他们列入清洗名单。”
沈向谦立刻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爸,您是担心顾家会误伤到清明?毕竟,清明曾经担任过陈珂言的秘书。”
沈从军冷哼一声:“清明给陈珂言当过秘书,这是抹不掉的事实。再加上清明现在风头这么劲,是官场上最扎眼的黑马。以顾崇安的德性和他们顾家一贯的作风,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可能潜在的威胁?”
沈向谦眉头紧锁:“父亲,那需不需要我这边,以适当的方式,给顾家那边递个话,打个招呼?好让他们知道,清明是我们沈家的人。”
沈从军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先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