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嘴硬。”
癞头举起鞭子,一鞭抽下去。
啪——
鞭梢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薛欢的后背上立刻暴起一道红印,皮开肉绽,血珠子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
薛欢咬着牙,一声没吭。
啪——
第二鞭,癞头加了把力气,鞭子抽在同一个地方,血肉模糊。
薛欢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但他还是没出声,只是闷哼了一下。
啪啪啪——
癞头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大堂里鞭子破空的声音,和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交替响起,听着就让人牙酸。
一下,两下,五下,十下……薛欢的后背已经被抽得稀烂,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
地上淌了一摊血。
薛欢的身子开始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咬得发白。
但他硬是挺着,一声不吭,甚至还有力气抬起头来,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瞪着癞头。
癞头被他瞪得心里发毛,手下不由得慢了一拍。
他再去跟着许长年混以前,也是村里有名的混混。
但跟薛欢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一比,确实是高下立判,差距非常大!
人家是真硬!
那跟癞头似的,许长年都不用动手,几句话就给他吓尿了。
“看什么看?”
癞头咽了口唾沫,又扬起鞭子,又是一鞭。
薛欢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随即又咬紧了牙关。
整整二十鞭下去
癞头打得气喘吁吁,胳膊都酸了,这才停下来。
薛欢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但他还撑着没倒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癞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头不由得对这个薛欢多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