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抱着酒酒,浑身的气势也提起来,看向国师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戾气。
就在两人即将打起来时,一道从头到脚雪白,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中间。
“时大人来得正好,帮我拦下太子殿下。”国师直接开口对来人道。
来人却没有半分动作。
这时,酒酒朝来人挥手打招呼,“师呼呼,我在这里。”
时怀琰朝酒酒微微颔首。
而后无视萧九渊直接看向国师道,“你要动我徒弟?”
这句话说完,也不等国师回答,浑身的气势直接铺天盖地的朝国师压下去。
国师脸色微微一变。
最终决定退一步。
让他们带酒酒离开。
回东宫的马车上。
酒酒一会儿往左抬头看看萧九渊。
一会儿又往右边抬头看看时怀琰。
忽左忽右的,把她脑袋都快转晕了。
“哎呀。”酒酒突然一跺脚,整个马车都晃了几下。
然后起身站在他们对面,叉着腰说,“你们是不是存心想憋死我?好继承我那么多的金银财宝?”
“就你那点小鼻嘎?”萧九渊不屑地说。
时怀琰也道,“穷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
酒酒被他们两人的话气得腮帮子鼓鼓,“说话就说话,你们人生攻击就过分了啊!我的私房钱是少了点,可也没到穷的地步吧?还小鼻嘎,你的鼻嘎能塞满一整个库房啊?”
太过分了!
是,她是没他们有钱。
他们怎么不想想,他们活了多少年?
她才来了多久?
嗯哼,他们有什么好嘚瑟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大齐未来都是她的,四舍五入,他们的东西包括人都是她的。
她这么富裕,她骄傲了吗?
“呵。”
萧九渊和时怀琰对酒酒的话,默契地回以一声冷笑。
酒酒气的快要变成青蛙了。
“太欺负人了,我要离家出走去找国师……”酒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