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低声笑了。
“硬骨头。”
“本座最喜欢硬骨头。”
她仰头饮尽灵酒,眼底掠过一抹炽热又危险的光。
“陈木。”
“你最好别太快服软。”
“否则,本座会很失望的。”
……
水牢里的水刑,持续了整整三日。
第一日,黑七还站在旁边冷笑。
第二日,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到了第三日,连水月阁那些负责运转阵法的弟子,看向陈木的眼神都变了。
困龙锁将他的四肢钉在玄铁水柱上。
湖底水压一波又一波砸下。
寒气钻入骨髓,水煞撕扯经脉,水涟仙子的封印还死死压着丹田。
换成寻常练气修士,第一日就该经脉寸断。
就算是筑基初期,受这么久,也该灵台崩裂,神志不清。
可陈木没有。
他流血。
他受伤。
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
每一次水压落下,他身上的血肉都会微微塌陷,下一刻又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
那不是普通恢复。
像是一座被洪水冲刷的山。
水越急,山越沉。
黑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停。”
阵法弟子一愣。
“黑七大人?”
“我说停。”
水压缓缓散去。
陈木低垂着头,湿发贴在额前,血顺着下颌滴入脚下水纹。
黑七走上前,伸手按在陈木肩头。
下一刻,他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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