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不得不感到厌烦。
越长大,想得越多,肩上的担子便越重。
徐家给他的恩情要还。
虞仲阁的恩情要还。
贺文山的帮扶也要还。
起来。
秦家会要他的命。
不起来。
他回不去香岛。
只能拼了命的往上爬,爬到高的不能再高,让秦家不敢动他的位置。
可没有人帮扶,想爬上去,谈何容易。
秦同甫没日没夜的熬。
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可他不是机器,是人。
他可以忍受忙碌、疲惫、孤独、忍受压得他喘不上气的重担。
但他无法忍受在承受这些的同时。
听着徐之雅没完没了的告诉他。
他以为她对他很重的喜欢,最起码和他齐平的喜欢,其实单薄到连张纸都不如。
秦同甫没告诉徐之雅帮她安排好了一切。
以及帮她圈好了未来有发展空间的地皮。
让营销团队自己找上门和她签对赌协议。
单方面决定戒断徐之雅。
十九到二十那一年。
徐之雅电话还在打来。
可秦同甫很少接了。
最长一次,有半个月没有接。
他甚至有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没有点开查看飞往香岛的航班。
二十岁。
秦玉刚和秦兆婷表面意外身亡,其实因为一块地,死于秦兆海之手。
秦同甫回香岛奔丧。
阔别五年。
当面见到了徐之雅。
她长大了。
远比照片上看着还要漂亮。
小时候像是颗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