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
时今玥怕虞仲阁再打来,把手机按了静音塞包里,“什么?”
贺文山和时今玥分享八卦。
陈珏下了游轮的当天晚上,之前脚踏两只船好几次的事不知道怎么的被爆了出来。
他对情人大方。
那些女孩没说什么。
香岛陈家势大,也没碎嘴的说什么。
澳屿一户千金的几个父兄不愿意。
找上门要钱。
没要到,回去路上还出了车祸。
拒打听是陈珏。
这家也不是个善茬。
直接带人把陈珏的胳膊打折。
贺文山点开手机凑近给时今玥看陈珏被打的鼻青脸肿吊着胳膊的照片。
幸灾乐祸,“陈珏又被他爸丢回菲律岛了。”
时今玥恍然,怪不得下了游轮后陈珏一次没来找她。
倒省了和他撕破脸。
“不过他挺……”时今玥点评,“倒霉的。”
每次被调回香岛,又被调走。
已经接连两次了。
在菲律岛和在香岛,对陈家来说区别不大。
对陈珏来说区别可大了。
两三年能改变很多事,例如香岛这块,陈家未来谁当家。
贺文山耸肩,“可不是,他该去拜一拜妈祖。”
他抽出根烟,顺手给时今玥一根,接着和她哔哔些圈里的八卦。
时今玥接过,就着他的火点燃。
贺文山的司机把车停下。
时今玥下意识要上车。
之前两个月在平海忙完了有时候睡办公室,更多时候是和贺文山一起在附近贺文山的酒店凑活。
脚刚迈进去,慢半拍察觉到不妥。
刚想撤回。
伴随着吱啦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
整个人被贺文山直接拽了回来。
暗处乌泱泱窜出一群贺文山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