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到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
打给徐之雅。
电话关机了。
开车赶过去。
徐之雅蒙着被子睡,就说困。
她没敢再喊,嘱咐管家陈叔说秦同甫的助理到的话别让徐之雅见。
话还没说完。
一扭头瞧见客厅桌子上的请柬了。
“什么时候送来的?”
“一大早,我刚开门秦少的助理就在那等着了,我说要转交还不让,说是秦少交代,亲自送到小姐手里。”
“亲自交了吗?”
“交了。”陈叔不满,“一个请柬而已,还非得把我家小姐喊起来,跟人是聋子似的,声音老大,还跟人不识字似的,把请柬里内容念了一遍。”
男欢女爱这事本来就讲究个你情我愿。
没人勉强得了。
当事人不能勉强。
旁观者更没资格说什么了。
可时今玥怎么都忍不住。
骂了句脏话。
打给秦同甫。
秦同甫在忙。
让她改天再给他打。
时今玥气笑了,驱车赶去隆途总部楼下等。
秦同甫的助理下来把她接了上去。
时今玥把请柬拍桌上,“羞辱人有意思吗?”
坐在宽大黑皮座椅上的秦同甫看了会请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算秦少不看你和雅雅多年的情分,不看年少寄宿在雅雅家被她相护的恩情,也该看一眼老徐总,宋盈女士,还有她亲哥虞先生的面吧!”
“你怎么能!”时今玥从齿缝中挤出字,“怎么可以这么羞辱她!”
明明知道徐之雅喜欢他。
还是很多年。
亲自让人把请柬送上门,把她喊起来,一字一句念出请柬的内容。
时今玥都想象不出徐之雅当时的表情。
她气地发抖,“秦少,你过分了。”
“过分的不是我。”
秦同甫依旧在黑皮椅子上坐着。
黝黑的瞳眸深不见底,“明知道我对她无意,还让虞仲阁给我下套等着我钻,逼着我娶她。”
“时小姐,从始至终过分的都不是我,是你和徐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