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人撤走。”时今玥吼出声,“不要再靠近我!”
电话断线了长达一分钟,虞仲阁才收起手机。
站在车边拒了特助递来的大衣。
“烟。”
烟到手了,火机也到手了。
但晃动的火苗迟迟兑不上烟头。
虞仲阁把火机砸了。
虞仲阁情绪不止内敛,更稳定。
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司机、特助、助理,寂静无声。
虞仲阁原地站了又一个一分钟。
拾步上车。
特助按下蓝牙耳机,低声复述,“时小姐上车了,让保镖把她送去市区。”
“先送医院。”
飞机前脚落地,后脚保镖简讯进来。
时今玥两天睡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进食寥寥无几,在寒风里又坐了八个小时。
特助刚想嘱咐对面。
虞仲阁改口,“随她吧。”
他扭头看向窗外,唇线紧抿很长时间,“给我拍张照片。”
照片是从前往后拍的。
时今玥坐在后座,偏脸望着车窗。
时今玥的气场大多时候都是恬静又温柔的。
此刻不是。
侧脸冰凉且……冷漠。
像是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东西会让她在乎。
也像只要是她不想要的人,说不要就能不要。
虞仲阁把照片中这个陌生的时今玥盖上了。
特助低声,“要安排人继续跟着吗?”
虞仲阁无意识把平板往下又压了压,哑声,“不跟了。”
虞仲阁平日里经常欺负时今玥。
但是是有前提的。
笃定那会的时今玥可以被欺负。
现在的时今玥。
别说欺负。
虞仲阁甚至不敢再尝试和她对话。
怕哪一刹那惹了她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