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倒像是弱小、被强迫的那一个。
“柏淮!”艾伊琳情绪反应激烈,“你以前不是说你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也不会娶任何女人的吗?”
晏柏淮只淡淡一句:“现在有了。”
艾伊琳身形重重往后踉跄一下,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且她没有资格管的事。
想从晏家跑出去,想离开这里,去静一静情绪,但艾伊琳最终都忍下。
“原来是温小姐,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认识一下。”
温黎对她表情极是平淡,不像是看到来了一个情敌,以及会跟她争抢的人,语气也淡淡的,“艾小姐,刚刚燕夫人已经介绍过,我叫温黎。”
她这语气,她这神态,差点儿逼的艾伊琳失心疯。
一字一句咬的更重,“我是艾伊琳,曾在国外陪伴柏淮七年,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也算是共患难,我们的这种感情你懂吗?”
温黎抬头看向晏柏淮,“老公,她是在向我要钱吗?陪过你七年的钱?”
一句话,艾伊琳如同堕入深渊,粉身碎骨。
“你!”
“不是陪我七年。”晏柏淮将话解释清楚,“是在国外一起创业,和裴沿、宫洲臣、商仰他们一样。”
这句话解释的清清楚楚。
只是创业伙伴。
艾伊琳脸上多出几分苍白,她以为她与裴沿、商仰他们是不一样的,毕竟在他们之中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能…可能是艾小姐对柏淮有不一样的感情吧?”燕冰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我们先坐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在客厅里的半个小时,几乎都没人说话。
晏柏淮被晏霆宇叫进书房。
温黎去后院透气,艾伊琳跟了过去。
“你知道七年对于一个女人代表着什么吗?”她声音沉沉,似有浓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