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傻柱在周围院子,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少。
由于众多人的议论,这也让陈近文不用刻意去打听,就了解到了最新的情况——还是没有新进展。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也得到了通知,赶了回来,着急的四处询问。
一直到傍晚时分,经过街道办和轧钢厂保卫科的严密配合,以及发动周围各处的邻居们主动提供信息,他们终于寻访到了最后一个见过傻柱的人——隔了两个院子的住户王大爷。
不过王大爷也只说,他与傻柱在厕所门口错身而过,并没有别的情况发生。
如此一来,众人便只能以此推断傻柱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厕所。
这个消息也让陈近文有些紧张了起来,虽然他自认为当时做的很隐秘,没被人看见。
但保不齐呢?
万一有人在默默的看着呢?
所以他也更加关注起了最新的情况。
不过最后的结果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因为并没有更新的线索暴露出来。
就在大家都有些犯愁的时候,聋老太见傻柱并没有如她期待的出现,她也狠下了心,找到了杨干事以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小同志,我要举报。”
正在跟人商讨情况的杨干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高兴的说道。
“老太太,您要举报什么,快说说。”
聋老太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同志,就是他,我们院子里的陈老三,是他将柱子给绑了。”
她此时也顾不得维系跟陈家的关系了,毕竟要是傻柱一直不回来,这个关系还要来干啥?
当然,她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想借官方和大家的力量,让陈近文自乱阵脚。
站在外围的陈近文暗道果然。
刚才他在聋老太发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此时马上装出一副愕然的神色,看向了场中。
一旁的陈芳也急的差点哭了出来。
“老太太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弟弟可是个好孩子,根本就没绑过柱子哥。”
杨干事以及周围的人顺着聋老太的手指,都看向了一脸愕然的陈近文,以及十分着急的陈芳。
“他?为什么他要绑何师傅?”
杨干事并没有因为聋老太的突然举报,就立即相信,而是耐心的询问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近文义愤填膺的插话道。
“老太婆,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绑了傻柱了?
你真是无耻至极,傻柱不见了,就在院里四处攀咬,冤枉人,良心真是坏透了。”
他这会儿可是扮演一个被冤枉的角色,要是太镇定的话,那就是大大的破绽了。
其他邻居也有些惊讶,他们想不明白,聋老太怎么会突然又指证起陈近文这个半大小子呢?
就是头天指证许大茂,也比现在指证陈近文更能让人信服一些吧?
毕竟陈家几个孩子在院里虽然有了一定的存在感,但也算是安分守己,并不惹是生非呢。
况且,傻柱失踪那天,陈老三这小子可是刚从乡下回来吧?
又没跟傻柱起争执啥的,为啥要绑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