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认知里,哪儿有长辈给晚辈赔礼道歉的啊?
说几句软话已经算是极限了。
许大茂急了。
“那我家的玻璃呢,都碎了两三块呢。”
“哎呀,大茂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柱子,这才是咱们院子里最紧要的事儿,几块玻璃而已,你自己去买回来安上吧,多少钱我给你就是。”
易中海的话说的很大气。
但许大茂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怎么听起来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不占理似的?
但易中海已经答应了承担费用,他一时间也挑不出啥问题来,只能讷讷的看着易中海扶聋老太往回走。
此时的聋老太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让易中海赶紧找回柱子什么的。
陈近文站在门口看完了整个过程,心情毫无波澜,毕竟‘不关’他的事儿嘛。
陈芳此时走到了娄晓娥的面前,拉着对方的手,低声安慰了起来。
其余邻居则是在许家和聋老太两方来回看,还低声议论。
有的邻居小声嘀咕着。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没凭没据的就找许大茂麻烦,还砸了人家玻璃,确实有些过分了。”
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是啊,不过她估计也是担心傻柱,着急上火了才这样,也能理解。”
这时,有个平时和许大茂关系不错的邻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大茂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老太太肯定是急糊涂了吧。”
许大茂气哼哼地回应。
“哼,她急糊涂了就能冤枉我,砸我家玻璃啊,要是都这么干,这院子还不得乱套了?”
邻居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其他。
尽管聋老太确实不占理,但院里长久以来养成的某种默契,还是让这位邻居选择了闭口不言。
“行了行了,大茂,老易已经答应赔你钱了,你就别说了。”
阎埠贵也和起了稀泥。
没办法,现在院里首要的事儿是找回傻柱,刚才这么一点小矛盾,当然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许大茂听完,仍旧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一股窝囊气憋在心里,异常难受。
另一边,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回到家里,坐下后才说道。
“老太太,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聋老太没有说话,而是两眼盯着窗外,沉思了起来。
易中海见她不答,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柱子的事儿让您很着急,但这事儿已经有保卫科的人在调查了,您老就耐心的等着行吗?”
聋老太还是不语。
易中海只好又安慰了两句,然后就找借口离开了。
聋老太刚才不理易中海,其实是在琢磨着,陈近文跟傻柱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刚才去找许大茂麻烦,除了看不惯许大茂幸灾乐祸,想出口气之外,其实也是在试探陈近文。
为什么呢?
首先一个,她记得当时陈老三来找她放了狠话后,当天傻柱就不见了。
这很符合陈老三有仇必报,不忍气吞声的性格。
二来,如果傻柱不是陈老三使的招,那他刚才就应该在自己无理取闹时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