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教授的情况,确实是脑溢血,但绝不是普通的高血压引起的!
在他的“鹰眼”和“神级医术”结合下,他清楚地看到,冉教授颅内的一个极其微小的血管上,有一个近乎无法察觉的破损点,而破损点周围的组织,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暗紫色。
这不是病,是中毒!
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够破坏血管壁,并抑制血液凝固的神经性毒素!
“你们所谓的专业判断,就是看着病人等死?”
何志刚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视着那个老医生。
“手术不敢做,病因找不到,你们除了会下病危通知书,还会干什么?”
“你!”老医生被他怼得满脸通红,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是什么人?你懂医吗?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质疑我们医院的专业性!”
“我不懂医?”何志刚笑了,“我确实不是医生,但我在战场上,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比你们见过的都多!”
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那纵横交错,如同蜈蚣般狰狞的伤疤。
“我这条命,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懂,怎么让人活下去!”
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和他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几个年轻的医生,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何志刚不再理会他们,他走到冉秋叶面前,扶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秋叶,相信我。你爸,死不了。”
冉秋叶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坚定而又充满力量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何志刚又转向林婉如:“伯母,现在,给我一句话,信不信我?”
林婉如看着这个如天神下凡般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他的手:“信!志刚,我们都信你!”
“好!”
何志刚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那群医生,掷地有声地宣布。
“从现在开始,这个病人,我接手了!”
“胡闹!”老医生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这简直是胡闹!医院不是你家!病人的生命,不是给你开玩笑的!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
何志刚斩钉截铁。
“人,我来救。救活了,算你们医院的功劳。救不活,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我现在以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以及市局特聘专案组组长的名义,正式接管这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烫金的证件,直接甩在了老医生的脸上。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给我准备手术室,当我的助手,一切听我指挥。”
“第二,你们都给我滚蛋,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如果病人因为你们的延误出了任何问题,我不介意把你们所有人都送去吃牢饭!”
看着那本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证件,又看了看何志刚那不似作伪的杀气,老医生彻底懵了。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家属,撒泼的,耍赖的,送红包的,就是没见过这种一上来就要抢班夺权,还要把医生送进监狱的!
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愣着干什么!”何志刚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病人每拖一分钟,就离鬼门关近一步!立刻,马上,准备手术室!”
“还有,给我找一盒最细的银针过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