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科长是战斗英雄,是为了厂子才跟领导打交道,他阎老西懂个屁!”
“自己没本事过好日子,就眼红别人,还写信害人,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幸好自己当初没跟着阎埠贵一起犯浑,不然现在被拖出来批斗的,就多他一个了。
贾张氏更是缩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她现在对何志刚,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傻柱念完,把信纸往地上一扔,冲着阎埠贵啐了一口。
“老东西,真给你脸了!”
阎埠贵趴在地上,羞愤欲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他一辈子的名声,一辈子的脸面,在这一刻,被何志刚扒得干干净净,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何志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三大爷,你不是喜欢算计吗?”
“我今天,也跟你算一笔账。”
“这封信,给我,给轧钢厂,给市纪委的领导,造成了多大的名誉损失和精神困扰,这笔账,怎么算?”
阎埠贵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他。
“你想当院里的大爷,想管事,可以。”何志刚的语气很平静,“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指了指院角那个刚刚建起来,还散发着味道的猪圈。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院的猪倌了。”
“这两头猪的吃喝拉撒,你全包了。每天打扫猪圈三次,猪食一天三顿,必须煮熟了喂。”
“你不是说我养猪破坏环境吗?我跟你立的赌约还记得吧?猪圈里要是出现一只苍蝇,我就从你家拿一块钱。”
“年底猪出栏了,你要是伺候得好,我心情好,可以赏你一副猪下水。”
“你要是觉得不乐意……”
何志刚顿了顿,从腰间抽出一辆摩托车的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我这十辆车,正好还缺个擦车的。你就搬到厂里去住,每天负责把这十辆车擦得锃光瓦亮,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再回家。”
“你自己选一个吧。”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何志刚这手给震住了。
杀人诛心!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让一个自诩文化人的教书先生,去当猪倌,天天跟猪粪打交道?
这比打他一顿,骂他一顿,要狠毒一万倍!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没上来,脑袋一歪,直接气晕了过去。
“哟,还挺脆弱。”何志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阎埠贵一眼。
他转过头,对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刘海中喊了一句。
“二大爷,以后这院里,你说了算。”
“给我看好他,要是猪饿瘦了,或者他跑了,我拿你试问。”
刘海中一个激灵,差点也跟着跪下,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何科长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何志刚没再理会院里的一地鸡毛,他跨上自己那辆摩托车,对着身后的弟兄们一摆手。
“收队!回去喝酒!”
“是!”
十辆摩托车同时发动,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绝尘而去的霸气,消失在胡同尽头。
只留下满院子惊魂未定的邻居和一个崭新的,由猪倌和代理大爷组成的四合院权力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