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眼底闪过一丝淡漠的不屑:“招揽些乌合之众,培育自己的班底?心志可嘉,然终是螳臂当车。蚍蜉之力,如何撼动洪荒大势?”
在祂眼中,昊天此举不过可笑表演。
金鳌岛碧游宫,上清通天教主斜倚云床,青萍剑悬浮身侧嗡鸣。
看着昊天,祂倒有几分欣赏:“小子倒是有点胆气,不愿束手就缚。可惜,道阻且长。”
欣赏归欣赏,上清通天教主依旧稳坐钓鱼台,没有丝毫插手天庭纷争的意思。
任凭风浪起,截教坐看云卷云舒。
首阳山八景宫,太清道德天尊双眼微阖,气息宛如天道般空冥悠远。
似乎天庭中的一切似乎与祂无关,如同看一场注定结局的戏,无悲无喜,不染尘埃。
对昊天的挣扎,太清圣人心中无澜,圣人之下,皆为棋子。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早已将心思完全放在了兄长伏羲真灵的转世之上。
昊天?一个道祖丢出来暂时充门面的棋子罢了,生死成败与她何干?
西方灵山,接引道人愁眉不展,准提道人则目露精光。
反复盘算着如何在不直接违背鸿钧道祖的前提下,如何从天庭刮下些油水,悄悄塞进西方教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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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片刻,陆原神念微动,真身已从青墟山道场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金鳌岛碧游宫外。
整理道袍后,祂神态恭敬,步入那座剑气纵横,万法演化的圣人大殿。
上清通天教主高坐云床之上,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祂早已算出陆原会为此事前来。
“弟子拜见老师!”陆原稽首行礼。
“免礼。”上清通天教主目光如电,直刺陆原心神:“你来了。是为那天庭之事?”
“老师明鉴。”陆原抬头,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野心,开门见山道:“道祖命昊天重立天庭,统御洪荒。弟子欲让吾之道果化身之一,上天司职。”
通天教主眉峰微挑,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哦?天庭如今可是个是非漩涡,从来都是因果业力深重。
你也想去争那一份权柄?
你开创符文仙道、立鬼仙大道根基,身负大气运、大功德,道途光明。
又何必趟这浑水?”
顿了顿后,上清通天教主语气加重几分:“更何况,昊天再弱,也是鸿钧老师亲封的天帝。
你想‘司职’天庭?恐怕不止如此吧?”
圣人之目,洞察入微,陆原那点心思岂能瞒过祂?
陆原脸上毫无被看破的尴尬,反而显出一丝成竹在胸的从容,拱手道:“老师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弟子所求司职,自然非寻常仙职。
弟子感兴趣的,非是那依附他人所得的气运,而是那天庭之无上权柄!
若能得一尊天帝业位,执掌天庭核心权柄,统御周天星辰之枢纽,才不枉此行!”
陆原话音刚落,不等通天教主追问,庆云道果自头顶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