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旁的柜子,拿出了之前已经熬好的中药。
忍着碗中飘散出来的那股的臭味,一口闷了。
即使已经吃了很多次了,但每次喝完,林蔓婷都差点忍不住吐出来了。
也不知道之前的时候,沈母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这么臭的味道。
她一日三餐地喝,跟喝水一样,像是感觉不到一点难喝的样子。
想起沈母,林蔓婷的眼神又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也不知道,到时候沈谦舟回来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蔓婷,你喝的是什么药啊?”梁祁基本没喝过中药,看见林蔓婷那一副显露得有些夸张的表情,他都不由得在想,有那么难喝吗?
“治疗耳朵的药。”林蔓婷指了指自己的一边耳朵,道:“我最近在一个大夫那里针灸,他给我开了药,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你耳朵有什么问题?我倒是没有听你提起过。”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被打了几巴掌,差点就聋了,所以留下点后遗症而已。”
“有人打你?谁这么大的胆子,你报警把人送进去没有?”梁祁一听,心中便升起一股怒意。
林蔓婷好歹也是霍建城的媳妇,堂堂首长的儿媳,那么大的胆子把她给打成这样!
竟然还留下了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等等!
梁祁的脑海,突然灵光一闪。
他的面色瞬间有些复杂了起来。
“那个……蔓婷,打你的那个人……”梁祁心中已经隐隐猜测到了几分。
“没错,这是你的好兄弟。”林蔓婷轻笑了一下,仿佛对那些过往早已经不在意了,她看着梁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用我解释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吧?”
“所以,你还要帮他,让我跟他复合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那股愧疚感,几乎一下子就把他给淹没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林蔓婷的身体,竟然还有这种后遗症!
靠!
这个霍狗!
可真是该死!
对自己媳妇也能下得去这种狠手。
之前梁祁还觉得,帮霍建城挽回林蔓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一点儿痛。
他下次再也不出什么馊主意了。
眼前的女人,眼神清澈,却仿佛又蕴含着一股浅浅的悲伤。
被她目光触及到的梁祁,内心瞬间涌起了一股无尽的愧疚感,他只觉得心口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