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源只想好好给苏易一个教训,又撒娇:“Daddy你不要纠结这个了,现在是苏易故意的,是他的错……”
沈辞说:“你老公知道吗?你和苏易这件事。”
杨时源点点头:“嗯,他知道了,我和他说过了。我不能瞒着他。”
“你有多爱他?”
“你说谁?”
“……又忘了规矩。”
“嗯……Daddy你是说谁?”
“宋涧方。你有多爱他?”
杨时源不去深思沈辞为什么知道他老公是宋涧方,他的潜意识觉得沈辞这样的人想查他的信息再简单不过了。
“很爱……”
他为了宋涧方,愿意和沈辞来交涉,愿意叫出羞辱性极强的称呼。
只要能让宋涧方心里好受些,他愿意做很多很多事。
“那你还来找我?你老公知道了的话,不会更伤心吗?”沈辞说。
杨时源被问住了,他只想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却没发觉他解决问题的方法会在未来变成新的问题。
“……别告诉他就好了。”
苏易这件事要不是闹到医院,宋涧方就不会知道,都怪他当时晕过去了。
沈辞说:“宝贝,苏易对你做了什么?一字不漏地跟Daddy说。”
“我答应给宝贝出气,我也不会告诉宝贝的老公,开始吧宝贝,Daddy听着呢。”
杨时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给孩子读睡前故事一般,但内容却一点都不童话,沈辞觉得要是这故事被小孩子听了,说不定会对杨时源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悖理思想——
恋、母、癖。
这个很短的故事在杨时源嘴里变得很长,杨时源很会描述自己的感觉,他很坦诚,说要一字不漏他就一字不漏,连那点细小的喘息都没放过。
沈辞最开始那点玩乐的心思没了,随着杨时源说的话慢慢去想。
想如雪般细嫩的肌肤。
想如樱般粉晕的脸颊。
想杨时源的一切声音,一切动作和一切依赖。
苏易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想。
“……”沈辞觉得事情已经向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了,“宝贝,哪里痒?”
杨时源没说话,只有细细的啜泣声。
“苏易……不……老公,不是,Daddy。”杨时源脑子里闪过很多人,最终在一片相似的人影中找到了电话那头的主角。
“我说完了,Daddy……”杨时源抹了抹眼泪,却发现手指上早就沾满了水。
杨时源没心思多想,刚才他仿佛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世间一切都颠倒了,苏易不复存在,他自己却分出两个来,自己拥抱着自己,听见双重的心跳声。
沈辞那边回应他的只有气息声,一段一段的。
“宝贝……”
“嗯,Daddy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