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王爷在安远县,一切应以王爷为主。”
风战说道:“县令大人身为安远县的父母官,自然一切由县令大人做主。”
“至于旧例……”
“往年若有遭灾的地方,百姓遭难,基本都会选择开仓放粮。”
“朝廷也会有赈灾银发下的。”
“所以我觉得,这开仓放粮之事,应当不远了。”
风战的一番话,让刁亮的一颗心越发沉了下去。
看着情形,怕是真的要开仓放粮。
可粮仓里实在空旷旷啊。
心不在焉的送走了风战后,刁亮立刻命人去请了广文乐。
广文乐来的很迅速。
刁亮半句闲话都无,直接开门见山,将风战的话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随即带着哭腔道:“可怎么办啊?”
“咱们县衙的仓库里,可没有多少粮食了。”
“真要开仓放粮,我怎么拿的出?”
“难道要去买粮?”
“填满粮仓,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呢。”
“我哪有那么多银子?”
刁亮急的团团转,甚至直接拉住了广文乐的手:“师爷,你说该怎么办啊?”
“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好主意。”
“若真要填满粮仓,我还不如,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呢。”
广文乐拍了拍刁亮的手:“那位风大人,就只说了这些吗?”
刁亮连连点头。
广文乐略一思索:“大人的意思是,不想自己出银子,但又想填满粮仓?”
刁亮闻言,点头的力度越来越重:“是的。”
“这……”广文乐有些迟疑。
“师爷有何为难之处?”刁亮抓住刁亮的手微微用力。
“若有办法,但说无妨。”
广文乐抿了抿唇:“确实有一个办法,只是有一些风险。”
“什么办法?又有什么风险?”刁亮问道。
“大人可还记得,咱们今日宴请那些富户,都得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