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发现当年的保险柜被白清清摆了一道后,他对白家最后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
但没好感是一码事,站在对立面又是另一回事。
江婉似笑非笑睨着他看。
“你跟云川整天扎堆在一起,家里收着云奶奶的所有遗产。哪怕你强调几百遍跟你没关系,白家人也不会相信你。口口声声说跟白家人不打交道,你服装厂办公室里坐着的人不姓白?嗯?当真跟白家没关系?”
“哎哟!”陆子豪红着脸抱住她的腰,“媳妇,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我跟白家早就没关系。白烁是学财务会计的,厂里刚好需要人。我那会儿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嘛。”
“行了行了。”江婉被他晃得头晕,娇嗔:“开个玩笑罢了,瞧你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陆子豪啼笑皆非:“媳妇,我冤枉啊……我看我还是别说了,省得越描越黑。”
“谁让你说的?”江婉轻哼:“我都尽量不往白家人身上扯,是谁偏偏来回描黑的?”
“我错了我错了。”陆子豪赶忙赔不是。
江婉抿嘴低笑:“行了,咱吃饭去吧。”
“好嘞。”陆子豪搂住她,“媳妇,快过年了,今年想要什么款式的金宝贝?”
“你看着办。”江婉道:“可以十二生肖轮流着买嘛。”
陆子豪摇头:“不行,那样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江婉轻笑:“有没有新意,决定权在你呀。我期待你能给我一点点惊喜。”
东西是他买的,也是他挑的。
能不能有新意,能不能让她喜欢,就全靠他了。
“遵命!”陆子豪应下。
两人手牵手往偏厅走。
不远处的后方,小欧抱着肉呼呼的小泰和,身边跟着蹦蹦跳跳的小九,三兄弟呼哧呼哧跟上。
吃过晚饭后,陆子豪躲在屋里陪几个孩子玩。
江婉则为他们收拾东西。
叶云川为了养精蓄锐,也为了养好脚,今天一直闷在后院。
王伟达用药酒为他揉多几遍后,已经能自如走动。
叶云川惊喜不已,竖起大拇指对王伟达大赞特赞。
王伟达笑呵呵回了前院,临走前叮嘱:“今晚先别走路,明天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叶云川敷衍应付几声,转身就穿戴整齐往主院来。
陆子豪正靠在窗边打盹,怀里的小儿子正在玩着他的毛衣,胖乎乎的小手捏来捏去,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咿呀声。
小九正在玩积木,认真算来算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小欧则在灯下看书。
叶云川凑了上前,戏谑问:“看什么这么入神?又是数学题?”
小欧摇头,将书本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