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来了……我吃过了,吃过了。”
陆子豪关切走来,问:“您还习惯不?”
“还行还行。”韩青笑呵呵解释:“电话不多,要写的信息条也不多。我——我就出去喊人来接听,不用干其他的。”
陆子豪温声:“慢慢习惯,不急。”
韩青示意小床边的三个大热水袋,慈爱笑眯了眼睛。
“我听香妹说,这是你们送我的。晚上睡觉装上,忒暖和,手脚都暖得很。”
陆子豪解释:“这是栋梁表哥送您用的。我们只是带过来而已。”
“哦哦。”韩青仍乐呵呵笑着:“都好都好,你们都有心了。”
陆子豪示意主院方向,道:“媳妇早上出门了,刚回来吃饱回主屋休息。她说她晚些要来看您。”
“哎哎。”韩青点头:“我都好些天没瞧见小婉了。”
陆子豪给欧阳毅的办公室挂了电话。
不出意料,仍是秘书接听的。
陆子豪压低嗓音,迅速把事情说了一通,拜托秘书转告欧阳毅,便挂断了。
韩青连忙起身,问:“姑爷,可有什么急事?”
“没事。”陆子豪微笑道:“您刚来心园,可能还有点不习惯。舅舅,咱们是自己人,犯不着那么拘谨。您呀,就当这儿是自个家。需要什么,就去库房取。想吃什么,就让厨房的师傅给您做。”
他家里的长辈都没了,连一直照顾他们生活的老乳母也没了。
他母亲的家族都有遗传性心脏病,本来有一个病怏怏的舅舅,早早就病故了,并没有留下任何后代。
他不管是父亲那边,还是母亲那边,除了一个至亲姐姐外,再没任何亲戚或亲人。
可怜媳妇跟他差不多,父母都没了,只有舅舅一家子和几个表哥。
听说她父母双亡后,是舅舅将她接去了阳城照顾着。
单单凭这一份恩情,陆子豪觉得怎么孝顺老人家都是应该的。
哪怕老人家需要他们“照拂”,陆子豪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江婉是他的妻,是他孩子们的母亲。
他爱她宠她,就该给予她身边的亲人足够多的尊重和敬重。
韩青再次受宠若惊,不住点头。
“哎哎哎……好的好的。”
陆子豪没久待,告别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