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将手帕叠好,随后拿起被差不多晾干的信件。
“我们手里有这些证据,但如果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它们就失效了,只有回去,才能让刘政委真正得到教训。”
这话说得中肯。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八和高健面面相觑,对周贝蓓甚至刮目相看,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或许她说是对的。
这件事,总要面对,不能轻易就退缩。
周贝蓓看他们没再反对,就匠心小心地分成两份。
一份轻薄的,是有关王处长和后勤部其他人犯错误的证据。
另一份较为厚的,里面详细记录了刘政委通过徐兴邦,与京市方家的所有秘密往来。
她将那份更厚的,关系到方家的信件,连同记录着信鸽线索的纸,一起贴身藏好,随后,将那份薄的,递给高建。
“这个你收好。”
“还有,老八,”她朝驾驶位上的人,叮嘱着,“在山下的岔路口放我们下来,你开车去南郊的废品站,把车藏好,然后等我的消息。”
“高建呢,跟我一起进大院,去这个地址,把信亲手交给李书记。”
她报出的,是李书记家的地址,而不是他的办公室。
“然后告诉他,我只有一个要求,动静要大,速度要快,我要后勤部,在天亮之前,就乱起来。”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
就在距离军区大院后墙,约两公里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下。
周贝蓓打开包袱,换上一件朴素的蓝色卡其布外套,将头发重新梳理整齐,面色也平静如初,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差别。
高建看着车厢里依旧昏迷不醒的陆战霆,有些不放心。
“陆团他……”
周贝蓓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喂给他的药,应该很快会发挥作用的。
“他会没事的,我替他走完剩下的路。”
说完。
她便跟高建一起离开了。
等他们到了军区大院,已是深夜,只能看到巡逻队的探照灯光,会时不时地扫过来。
还好高建熟悉路,才躲了过去。
到了李书记家门口,是他老伴开的门,看到门外面色苍白的周贝蓓,吃了一惊。
“小周,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