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战辞骁的指腹已经抵上她的唇。那触感温暖而坚定,堵住了所有违心的谎言。"别说了。"战辞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什么丈夫孩子,是被逼的,对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裴鹿宁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战辞骁的指腹还停留在他的唇上,像一簇小小的火焰,灼得她眼眶发热。
裴鹿宁垂着眼睫,心绪乱了,她没想到战辞骁会知道她是被胁迫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从她唇上移开,可那灼人的视线却始终黏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看穿。裴鹿宁抬起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丞丞和漾漾。。。他们还好吗?"
这两个名字从唇齿间溢出的瞬间,胸口便泛起细密的疼。这些日子,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两个孩子哭红的眼睛。她甚至能想象到他们看到她没有回去,失望的样子。光是这么想着,喉咙就像被什么哽住了。
"你会在意他们?"战辞骁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裴鹿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意。"
可是在意又能怎么办?她终究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又不能把他们留在身边养。
有时候在想,他们两个要真是她的孩子就好。
战辞骁听着裴鹿宁的回答,眉宇间的凝重终于舒展开来。那两个孩子没白疼他,这份心意让他心头一暖。
"他们想你想得厉害,"战辞骁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连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安稳。"
裴鹿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这两个傻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照顾自己?”转念一想,又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胸口堵得发慌。
“都是我害的。”
战辞骁看着她自责的模样,轻声问道:"要不要回去看看他们?"
裴鹿宁何尝不想?可是现在她出不去。
她又不想告诉战辞骁,她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战辞骁突然话锋一转:"你下班了吗?等会儿我带你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裴鹿宁愣住了,他不清楚状况才会觉得她下班了就能离开。
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与此同时,顾宴勋接到了风声。说有个姓战的男人进了裴鹿宁的办公室,在里面待了很久都没出来,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只知道裴鹿宁不让人靠近办公室。
顾宴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怒火中烧——他正在外面四处奔波,帮裴鹿宁寻找她那位患了阿兹海默症的奶奶,而她倒好,居然背着他和别人私会?
被人偷家的滋味让顾宴勋气疯了,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