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偷带走禾禾,你真是想得出来。想要孩子的抚养权就出来谈谈。"
裴鹿宁盯着手机屏幕上顾宴勋发来的消息,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冰凉的手机外壳硌得掌心发疼,她却浑然不觉。
她太了解顾宴勋了。这条信息背后可能藏着无数算计,但为了孩子,她必须赴这场谈判。
"在哪儿见面?"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曾几何时,她那么拼命地想要赢得这个男人的心,把婚姻经营成童话。顾宴勋的每个要求,她都当作圣旨般奉行,生怕有半点差池。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卑微的讨好就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顾宴勋看到裴鹿宁的回复,他眸色阴沉的打下两个字
"回家谈。"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她尚未愈合的伤口。
裴鹿宁的面色骤然一沉,如同暴雨前的阴云。
回家谈?他竟敢让她回家?
她跟他怎么还会有家?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敲下一行冰冷的文字:"我们之间早已没有家了。若想谈孩子的事,下午三点,鹿鸣咖啡厅。"
信息发出后,她的脸色并未缓和,眉宇间的郁结更深了几分。
顾宴勋盯着手机屏幕,怒火在胸腔翻涌。他自认已经放下身段,这女人竟敢如此不识好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秦雨棠悄悄瞥见这段对话,心头泛起酸涩。明明是她怂恿顾宴勋联系的,可当真看见他让裴鹿宁回家时,那股妒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漫了上来。
顾宴勋果然,还是被裴鹿宁牵动了。
秦雨棠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顾宴勋,我查清楚了。那个自称律师的男人,不过是裴鹿宁花钱雇来的演员罢了。她根本不想离婚,这出戏演得如此逼真,无非是想让你吃醋,让你重新把目光投向她。"
顾宴勋的脸色阴晴不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果然如他所料,那个男人不过是裴鹿宁精心设计的幌子。他太了解裴鹿宁,这么多年如影随形地追随着他,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秦雨棠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宴勋,你别动怒,虽然裴鹿宁这次闹得太过火了,让顾氏集团平白损失了不少。但是待会儿你去见她时,千万要心平气和地谈,别伤了彼此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