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政变发生之前,把它按灭了。
不是替太子,是替大唐。
苏无为端起面前的茶杯。
阿沅把酒杯换成了茶杯,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换的。
他喝了一口茶。
“殿下,臣只忠于大唐,忠于陛下。
但若有人危害社稷,臣不会袖手旁观。”
李世民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够了。”
他把酒壶里剩下的酒全部倒掉,换上茶。
给自己倒了一杯,给苏无为倒了一杯。
两杯茶,碰了一下。
苏无为端起茶杯的时候,手腕上的铜铃叮了一声。
极轻极轻的一声。
他低头看铜铃。
铃舌在晃动。
不是他手动晃的。
是铃舌自己在晃。
他把铜铃解下来,托在掌心里。
铃舌还在晃。
极轻微,极快速的震颤——像被什么极远极远的东西共振了。
他把铜铃翻过来。
铃腔内壁,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不是阿沅刻的。
阿沅不识字。
字是阴刻的,笔画极细,像用针尖一点一点凿出来的。
七个字——“上面。
在看你。
一直。”
苏无为把铜铃握在掌心里。
铜铃不震了。
他抬起头。
天策府的窗外,长安城的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块玉。
他把铜铃挂回手腕。
叮。。。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