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你听不到吗?”
嘉珩还有话想说,被安钦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
薄承洲站在病房门外,双手抱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难得看到嘉珩在他姐那里吃瘪,他莫名觉得挺爽的。
“砰——”
病房的门被安钦猛地关上,紧接着‘哗啦’一声,门玻璃上的遮挡帘也被他顺手拉上,嘉珩被彻底隔绝在了病房之外。
他气不过,还想推门往里面闯,被薄承洲轻而易举拉住。
“行了,别自找没趣了。”
嘉珩将他的手甩开,既不甘又无助,“你怎么回事?看不到你姐和那个保镖搂搂抱抱的?”
“看到了。”
“那你不管?”
“她只是在寻求安慰,毕竟你这个本该安慰她的人,订婚期间劈叉了,还带着所谓的女友上门分手,把她伤得不轻。”
嘉珩:“……”
“你已经成功摆脱我姐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开心?我以为你会敲锣打鼓放鞭炮。”
薄承洲的语气凉凉的,颇有点讽刺他的意思。
他知道是自己不对在先,索性没跟薄承洲呛话,而是转移话题,问他,“你姐被绑架,你怎么不联系我?”
“联系你干嘛?”
“我们好歹是朋友,我和你姐就算做不成夫妻,也不至于成为仇人。”
“那你们也很难再成为朋友了,你已经把她的心伤了。”
嘉珩忽然难受起来。
“最近多注意个人安全,你要是被面具人绑架,我是不会去救你的。”薄承洲重重一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说完,男人走向乔舒,手臂一勾女人的腰,搂着人回了病房。
安妮屁颠颠地跟了进去。
眨眼,空荡荡的过道上只剩嘉珩一人。
他垂头丧气地走向电梯,在想薄承洲问他的话,为什么摆脱了何一楠,他却不开心。
事实是,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