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钱也行,回去换成龙币存起来,以后你娶媳妇能用得上。”
铁小妹也回头插了一句。
“是啊守业,钱最实在,车子再好也带不走,换成钱最稳妥。”
几人说着进了屋,佣人赶紧给倒了茶,他们坐到客厅聊了几句家常。
刘三旺一个劲打听鹰酱币的汇率,还问秦守业能不能给他换几张留个纪念,秦守业拒绝了。
“三舅,这钱你拿回去,肯定要找人显摆……要是让别人看见,会惹麻烦的。”
“能有啥麻烦?”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啥麻烦?天大的麻烦!
过些年那阵风吹起来,手里有外币,那就是有海外关系,分分钟戴高帽挂草鞋,拖出去游街!
“别人会说你有海外关系,要是有人想害你,说你是特务咋办?”
“我不是啊!”
“这种事说不清,你说不是,别人不信啊!”
“守业不会害你,你听守业的。”
铁小妹一开口,刘三旺就怂了。
“听守业的,我不要了……”
他们没聊多久,外面就传来车子引擎声,袁明河和袁正回来了。
俩人一进屋,袁天良就迫不及待地问袁正。
“袁正,你今天带着守业去给人看病,情况咋样?真像守业说的,人家给了车子和五万鹰酱币?”
袁正坐到沙发上,喝了口佣人递过来的茶,点了点头。
“是真的爷爷,那人确实是刚从鹰酱回来的,叫皮特森,做远洋贸易的。他在国外得了个怪病,浑身没力气,还总头晕,找了不少洋医生都没查出问题,药吃了不少也不管用。”
“我带着守业过去,守业给他把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说他是气血郁结,经络不通。当场就给他扎了针灸,扎完没一会儿,那人就说浑身舒坦多了,头晕也减轻了。守业又给他开了个药方,让他按疗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