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厂长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他俩又跟杜厂长客气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办公楼,秦守业推上自行车,让李厚泽坐好,骑车往家赶。
路上,李厚泽感慨道。
“守业,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哪能这么顺利就拿到借调函。”
“李叔,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李厚泽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了。
“守业,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为了我的工作,花了不少钱吧?刚才在办公室,你拦着杜厂长的话,还给他使眼色,是怕我知道了心里过意不去吧?”
秦守业没想到李厚泽这么精明,还是看出来了。
他连忙否认。
“李叔,你想多了,没花多少钱。就是跟杜厂长熟,打了个招呼,他给了个面子,你能顺利拿到借调函,主要还是你自己有真本事,杜厂长看中了你的能力。”
李厚泽看他不想说,也没接着追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秦守业是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以后到了钢厂子弟学校,一定要好好工作,教出更多好学生,别给秦守业丢人,也不辜负秦守业的一片苦心。
“以后我一定好好教书,不给你丢脸。”
“李叔,我信你。”
秦守业笑了笑,脚下使劲蹬了蹬自行车。
阳光正好,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秦守业心里松了口气,借调函拿到了,接下来就是去天津办手续,等李厚泽在龙城安顿好,他也能了却一桩心事。
骑车回到钱粮胡同,刚进院子,刘小凤就迎了上来。
“亲家公,老三,借调函拿到了?”
“拿到了妈,顺利得很。”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李厚泽也从口袋里掏出借调函给她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