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驹从屋里迎出来,看见秦守业手里的老宣纸,眼睛先亮了亮。
“你这孩子,每次来都不空手。”
秦守业笑着点点头,提着奶粉,拿着宣纸,跟着他进了屋。
进到屋里,秦守业直接把宣纸递给了张伯驹,奶粉放到了桌子上。
接着他掏出红木盒子。
“张老,特意给您刻的印章,您瞧瞧合不合心意。”
张伯驹眼睛一瞪,转身去把宣纸放下,回来就打开了桌子上的红木盒子。
他手指摸着田黄印章,眼神都挪不开了。
“好东西!这田黄质地,这刻工,比我那方旧的强太多了。”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还给我带了奶粉,太有心了。”
“张老喜欢就好。”
秦守业搓了搓手。
“实不相瞒,我今儿来,是想跟您换件藏品。您也知道,我就好这口,拿到手里肯定好好保管,绝不往外糟蹋。”
“再说,您看李老和赵老都有田黄印章了,您要是没有,回头他们不得笑话您?”
张伯驹摩挲着印章,心里犯了嘀咕。
赵朴初和李可染有了田黄印章,他心里羡慕得很!
现在秦守业送上门来,哪有不收的道理。可家里的藏品都是心头肉,真要割爱,又有点舍不得。
“你想要啥?”
张伯驹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不舍。
“您手里要是有闲置的字画,匀我一幅就行,我不挑。”
“您放心,我拿回去就好好收着。”
张伯驹犹豫了半天,起身往里屋走。
“你等着,我给你找一幅。”
过了十来分钟,他捧着个卷轴出来,小心翼翼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