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天赐先生!”
邹佩珠冲着秦守业弯了弯腰。
秦守业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彻底踏入这个圈子了。
只要他们两口子帮他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过些日子,他去拜访龙城那些画家书法家,都不太可能被拒之门外了。
秦守业一转头,发现李可染不在屋里了,侯明辉也不在这了。
“李先生……”
“他身子不太好,去院子里坐着晒太阳了。”
“邹先生,其实我还懂一些医术,我帮李先生把把脉?”
“你还懂医术?”
“我姥爷家在密云,他们村挨着山,山里有个道观,里面住了个老道士,早些年我住村里,没事就去找那个老道士,他教我的辨别草药,辨症开方,还学过针灸和推拿!”
“前年道观塌了,他也就走了……给我留了一些医书,我没事就看一看,还会抄一下,练练字!”
秦守业觉得自己装了两拨了,索性再装一波。
重要的事情,装三遍!
“那就麻烦秦先生了。”
“您叫我小秦就行……”
邹佩珠摇了摇头。
“你这雕刻的本事,不在我之下。”
“以后我们平辈而交。”
秦守业拗不过她,也就不强求了。
他俩迈步出了屋,李可染立马就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小秦雕的东西呢?”
邹佩珠迈步走过去,把木雕放到了他手里。
李可染虽然不会木雕,但他老婆会,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能看出好坏。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也看到了后面的字。
“天赐翁?”
“这不是你雕的?”
“李先生,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字号。”
“老气了一些……小秦,你字写得好,雕刻方面的造诣也高的吓人……天工巧匠也不过如此……你不如叫天工居士吧?”
“书法雕刻……双绝先生也行!”
秦守业拒绝了李可染的好意。
“李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觉得天赐翁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