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伙儿,长得倍儿精神嘿!打算来个嘛发型啊?”
给他理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穿着白大褂,胳膊上是黑色套袖,脸上乐呵呵的。
秦守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里想了一下……
这年头也没什么发型可选,小平头,分头,光头……
“小伙子,我给你拾掇个运动头咋样?瞅着多带劲呐!”
秦守业摇了摇头。
“您给我弄个小平头就行。”
秦守业知道运动头,今年刚刚流行起来的,类似短碎发或侧分短发,还不如小平头来的利索。
秦保家倒是没理小平头,也没选运动头,而是弄了小分头。
理完发,二哥头上还打了一些发蜡,看上去油光锃亮的。
“二哥,你这个发型,配上个黑大褂,回家咱爸肯定揍你。”
秦保家白了秦守业一眼。
“我觉得挺好看的……”
秦守业笑了笑没说话,掏钱把理发钱付了,然后带着二哥回了家。
他俩到家的时候,秦大山在门口的躺椅上坐着,身上放了个收音机,正听戏呢!
“在金殿定官职是非难辨,想起了这件事好不愁烦。蔺相如小孺子有什么才干,一旦间立庙堂位压朝班。心儿里忍不住把赵君埋怨……”
秦守业听了两句,笑着冲秦大山开了口。
“爸,这是将相和?”
老爷子睁开眼扫了他一眼。
“你小子还知道这个?”
说完这句话,秦大山眉头皱了皱。
“老二,你咋剪了这么一个发型……”
“爸,过完年我就去服务公司上班了,迎来送往的,要是理个小平头,别人会觉得我年纪小,愣头青……”
秦大山点了点头,没再说啥!
“你别穿黑衣服,要不哪天晚上你下班晚,回来让我瞅见……我再当二鬼子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