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点上烟抽了几口,秦守业就开口问起了正事。
“你们这是跟人茬架输了,还是又被人抢了?”
“被抢了!”
焦胜军还犹豫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汤二锤就撂了。
“三哥,我们这次可真没大意,去卖东西的时候,带了三十多号人,全都带家伙了。”
“可……他们人更多,还有个比二锤都能打的。”
“三哥,那个人可厉害了,我觉得……得有你一半厉害。”
“劲大,还特别的滑溜,我都碰不着他。”
“他下手也狠,打身上老疼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这回看清是谁没?”
“看清了!是城西南角坟圈子那帮人,我们跟他们不对付,之前没少打过架。”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龙城西南角,那边他去过,铜厂的堆料场就在那边。
那边有不少義壮和義地,所以住在那里的人,会被叫看坟的,住坟圈子里的。
那些義地从54年就开始外迁了,到现在还没迁完。
秦守业上次去铜厂堆料场的时候,路过了几块義地,除了坟头就是一个个大坑。
明年年底,应该就差不多都迁走了。
听说迁坟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捡到了铜钱和银元,以及一些其他的陪葬品。
还有一些地老鼠,趁着迁坟的时候,晚上过去挖坟,盗取陪葬品。
上一世他就听人说过,城西有个大混子,他爹就是五六十年代,干挖坟掘墓的勾当,给他存下了不少家当。
九十年代,他把那些东西卖到了月港,拿着钱开歌厅会所,狠狠的赚了一大笔。
后来开赌场……玩得太狠,人太狂了,被法治社会所不容了。
那个大混子和他俩儿子,一起吃了花生米。
“三哥,我俩来找你,是想求你出手,帮我们把钱和货要回来!”
秦守业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焦胜军一眼。
“货怎么还被抢了?”
“三哥,我们从你这把东西拿走,卖了没多少,今晚上带着货去了城南的那个黑市。”
“人还没到地方,打先锋的兄弟就回来了,说今晚上用公安和便衣去黑市抓人了,我们就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