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虎在车子旁边跑着,用意念跟秦守业吐槽了一句。
“你比忽必烈还多一烈,胡比咧咧……”
“那个公安同志是生性多疑,遇到事多想几层!人家这是尽职尽责!”
“要是各个公安都像他似的,能多抓不少坏人呢。”
(老大,他刚才差点把你给抓了。)
“那是差点,又不是真把我抓了!”
(老大,今晚上你让我背锅了,到家你得犒劳犒劳我。)
“别干点事就要好处!你要无私奉献。”
(老大,你让我无蛋可以,无私不行!)
秦守业一边跟赛虎胡扯一边骑车过了朝阳门。
朝门那也有民兵和公安,他们用手电照了一下,看到赛虎和车把上的兔子之后,也就没拦着他。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知道秦守业来的方向有人守着,他能过来,就代表那边的人觉得他没啥问题。
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拦第二道了。
秦守业骑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下车去敲了敲门,没一会李大爷就把门给打开了。
“老三……行啊,这么大的兔子。”
“李大爷,您老说话能不能说全乎了?”
李大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说你抓了这么大的兔子,没说你是兔子。”
老北京话里,兔子,兔爷,都是骂人的话。
毕竟这时候开放程度还不够大。
“你这条狗可是这么没白养!”
“李大爷,什么我这条……是我的狗没白养。”
“您真是睡糊涂了,一开口骂我两回了!”
秦守业笑呵呵的抬车子进了院门。
“还真是睡糊涂了……时候也不早了,老三你也赶紧回去睡觉。”
“李大爷,麻烦您了……”
秦守业客套了一句,然后就推车子带着赛虎往里去了。
他还歪头朝着李茂才家看了一眼,门没上锁,今儿李茂才没出去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