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活儿,交给我不就得了!”
黄秀秀瞪他一眼,伸手要把扫帚抢回来:
“昨天一整天不见人影,听说……是陪相亲的姑娘去了?”
她话里透着委屈,可因着秦淮茹在场,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傻柱也不接话,只顾着去抢那把扫帚。
抢着抢着,忽然想起那天在电影院里,握住黄秀秀手时的触感,心头一热,索性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松开!快松开!”
黄秀秀低声嗔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太多怒气。
“都去相亲了,还来找我干嘛……”
秦淮茹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姑娘哪儿是真想挣脱呢?
手上软绵绵的,生怕抽走了似的。
傻柱这会儿倒显出了几分机灵,绝口不提徐欣的事,只憨笑着摩挲黄秀秀的手背。
黄秀秀心里着急:看来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这傻柱子开窍……得再想想别的法子才行。
直到秦淮茹轻声咳嗽了一下,两人才恍然回过神来。
屋里还有旁人看着呢!
黄秀秀脸一红,转身就往外走,连清洁工具都忘了拿。
傻柱挠挠头,冲着秦淮茹讨好地笑了笑:
“秦姐,这个……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说罢,也一溜烟跑了出去。
。。。。。。
与此同时,羊管胡同苏远家门外,一个背着鼓鼓囊囊蛇皮袋的中年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座雅致的四合院。
陈雪茹瞥见他,以为是收废品的,便推门走了出来。
“是收旧物的吗?正好我们要搬家,有些用不上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带走?”
那人衣衫虽旧,气度却有些不凡,听陈雪茹这么说,竟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
“破烂?好东西?都拿出来瞧瞧吧,我看看有没有入得了眼的。”
陈雪茹指了指墙角那堆杂物。
无非是些碎木料、旧铁器,若是卖给收废品的,或许能换几毛钱。
那中年人瞥了一眼,却嗤笑一声,站起身来:
“晦气,真把我当成收破烂的了!”
说罢,也不多留,转身便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