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事儿我们全厂差不多都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
“本来我就不该多这个嘴,只是看你是个好姑娘,不忍心……”
“唉,算了,您就当什么都没听见,继续看电影吧,我走了啊。”
说完,他真就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作势要走。
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奏效。
徐欣看他这番做派,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提到“全厂都知道”,心里那点疑虑被瞬间放大。
是啊,自己和傻柱才认识多久?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毛病或过往,光靠几次见面怎么能看得清?
打听一下,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之前觉得许大茂有偏见,可现在看他这“受了委屈”还要走的样子……
“哎,许大茂,你等等!”徐欣下意识地出声叫住了他,语气里带上了急切和探究,“你把话说明白点,到底什么意思?何雨柱他……要注意什么?他怎么了?”
鱼儿上钩了!
许大茂心中狂喜,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傻柱那边。
那憨货正被黄秀秀扯着袖子说什么,竟然还没发现这边的动静,真是天助我也!
这次非得把你傻柱的好事搅黄不可!
许大茂重新坐了下来,这次靠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
“行,既然你问,我就跟你交个底。”
“其实我不说,你今天来厂里,难道没感觉有些人的眼神怪怪的?”
“看你的眼神,还有看傻柱那边的眼神?”
他故意停顿,让徐欣自己去回想。
果然,徐欣脸色微微一变,想起了刚进厂时那些混杂着调侃、好奇甚至有些暧昧不明的目光。
许大茂见状,继续添油加醋:
“这事儿,我们院儿里,还有厂里不少老人都清楚。傻柱他啊……跟我们院那个小寡妇,叫黄秀秀的,一直有点……不清不楚的。”
他观察着徐欣瞬间苍白的脸色,语速加快,但声音依旧压低:
“本来呢,前两年日子困难,黄秀秀男人死了,一个人拖着仨孩子和一个婆婆,活不下去。”
“傻柱是炊事员,能从食堂弄点剩菜剩饭,接济接济。”
“这年头,为了口吃的,用点手段……”
“唉,也能理解,都是为了活命嘛。”
许大茂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义正辞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