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般人可能是值得炫耀的关系,可相处几天,大家都知道丁秋楠性格有些清高内向,或许并不喜欢被人这样打听。
果然,丁秋楠听到这话,微微怔了一下。
若是以前,这种涉及“关系”的询问可能会让她感到难堪,觉得像是沾了别人的光。
但自从招工那天与苏远重逢,听了他那番直白又切实的话后,她心态已然不同。
她只是略一停顿,便坦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是认识。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在上初中。”
她简单解释,不带任何炫耀意味:
“也不是和我本人有多熟,是他和我父母认识。”
“我母亲以前在医院产科工作。”
“所以,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交情。”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怎么他看上的、觉得不错的姑娘,一个两个的,都跟苏远那家伙有点关联呢?这丁秋楠漂亮是漂亮,可偏偏又扯上这层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认识也好,这不正好多了个共同话题可以拉近距离吗?
他立刻调整表情,故作惊讶又熟络地说道:
“哎哟!秋楠,你还真认识苏厂长啊!”
“这可巧了,我跟你说,苏厂长以前跟我还是住一个院子的老邻居呢!”
他刻意强调“老邻居”三个字,随即又像是感慨般补充,语气里的酸味自己都没察觉:
“不过后来人家当上副厂长,就搬出院子住大宅子去了。”
“现在人家孩子都上学了,媳妇。。。。。。”
“啧啧,那也是不得了,人长得标致不说,听说还是干部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丁秋楠听他一口一个“秋楠”叫得亲热,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直视许大茂,语气清晰而疏离:
“许同志,麻烦你还是叫我丁秋楠,或者丁医生吧。”
“‘秋楠’这种称呼,我们还没那么熟悉,我不太习惯别人这样叫我。”
旁边一直看戏的李大姐早就忍不住了,闻言立即帮腔,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就是!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套近乎,乱叫什么‘秋楠’?”
“刚才是谁自己说的,跟苏厂长一个院子?”
“看看人家苏厂长,年纪轻轻,家庭事业双丰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再看看你?”
李大姐上下扫了许大茂一眼,嘴角一撇,说出了近来厂里私下流传的八卦:
“我可是听人说。”
“你最近没少到处打听偏方,忙着给你媳妇‘治病’呢!”
“自己家的事儿还没整明白,倒有闲心在这儿瞎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