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贾家的媳妇,专吸傻柱的血’!”
“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我以后是再也不干了。”
“您要是实在想去,您自个儿去,我丢不起那人!”
黄秀秀这番话,半是发泄长久以来的憋屈,半是存心算计。
她知道婆婆最怕什么,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拿捏一下贾张氏,让她别再总把自己推出去当枪使,干那些惹人笑话又亏心的勾当。
果然,一听黄秀秀摆出这副“撂挑子”的架势,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眼下家里就靠黄秀秀那一个月三十二块的一级工工资撑着,勉强够一家几口糊口。
可也就是将将吃饱,想吃点细粮、见点荤腥?
那是想都别想。
平时饭桌上能见着点油花、偶尔改善伙食,那可全指着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那点“油水”。
傻柱现在能这么“大方”,说到底是因为他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点余力“接济”邻居。
可一旦他成了家,有了媳妇管着,那饭盒还能不能顺顺当当递到贾家手里,可就难说了。
到时候,贾家的日子,立马就得掉回清汤寡水的光景。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油汪汪的剩菜,贾张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什么邻里情分?
她一咬牙,掀开门帘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直奔何家。
何家屋里,正是一片和乐。
徐欣姑娘听了傻柱的工作情况,脸上刚露出些笑意,就见一个矮胖的老太太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屋里众人,何大清、刘岚、刘岚母亲,包括傻柱,一见来人是贾张氏,眉头都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刘岚和她母亲对视一眼,眼中尽是鄙夷和恼火。
这贾家的人,真是阴魂不散,专挑这时候来捣乱!
贾张氏却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眼睛先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傻柱身上,扯着嗓子道:
“哎哟,傻柱!”
“我说呢,怎么敲后门没动静,原来你把门给锁上了?”
“平时你可不锁门,秀秀进去给你收拾屋子、拿脏衣服洗,不都方便着呢嘛!”
“快把钥匙给我,今儿个周末,正好让秀秀把你攒的那些脏衣服被褥都给拆洗了!”
她像是才看到屋里多了个生面孔似的,目光“唰”地转向徐欣,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两声:
“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傻柱,这是你对象?哎呀,这可是大喜事!”
“不过傻柱啊,有些话我得提醒你,这人成了家,开销可就大了。”
“以后食堂那些东西,能省则省,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徐欣姑娘一开始还没太明白这突然闯进来的老太太是谁,但听着她这番话,越听心里越是惊疑不定。
话里话外,那个叫“秀秀”的女人,似乎经常出入傻柱的屋子,甚至帮他洗衣收拾?
这。。。。。。这是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