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也深吸一口气,声如蚊蚋:
“行……行吧。不过,我得先去把彤彤哄踏实了。淮茹,雪茹,你们也去看看孩子睡沉了没。”
几个女人红着脸,像做贼一般,各自低声应了,便分头轻手轻脚地回房“准备”。
林文文独自留在原地,望着她们略显仓促却又隐含期待的窈窕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不需要操心什么,冉秋叶早已回房安睡。
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林文文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漾开一片温柔而狡黠的波光。
她轻轻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也不知道,你这坏家伙……对这安排可还满意?”
“真是……便宜你了。”
她理了理鬓角一丝不乱的发丝,正准备举步,却与刚从屋里出来的张桂芳撞了个正着。
张桂芳披着件棉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见林文文站在廊下,有些奇怪地问:“文文?你们几个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不是说好了,明儿天好,一块儿去逛庙会么?”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苏远的“调理”而越发显得青春娇艳、甚至带着几分天真气息的脸庞,林文文心中忽然升起一个近乎顽劣的念头。
她凑近张桂芳,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说:
“桂芳姐,我们刚才在商量一件……‘大事’呢。”
“大事?”张桂芳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眼睛睁得圆圆的,追问道,“什么大事?神神秘秘的。”
林文文眼底笑意更深,附到她耳边,用气声细细说了几句。
起初,张桂芳脸上只是疑惑,随即慢慢转为惊愕,紧接着,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文文,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羞窘。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你、你……这种事你和我说做什么!”
“我、我回屋了!你们……你们自己……悠着点!”
“那个……苏远他虽然身子骨结实,可、可也不是铁打的,你们……也、也要当心些,别……别把他累坏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完,转身就要逃回自己屋里。
没想到,林文文在她身后,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平静又清晰的语调说道:
“见外什么,都是一家人嘛。桂芳姐,你……要不要一起?”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张桂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再不敢停留,近乎狼狈地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脊紧紧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林文文的声音却还不肯放过她,隔着门板,幽幽地飘进来:
“我说真的。”
“桂芳姐,其实你现在,和过去早已是脱胎换骨,宛若新生了。”
“你完全可以……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而且,你以为这种事……真有那么惊世骇俗么?”
“在这深宅大院里,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呢……”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