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不客气地继续攻击阎埠贵的痛处:
“阎老师,不是我说你,做人不能太小气,太抠门了!得大气点!”
“你看看你们家解成,为啥到现在还找不着媳妇?”
“还不就是被你给耽误的!”
“每回来一个相亲的,都被你这抠抠搜搜的劲儿给吓跑了!”
“人家姑娘一看你们家这算计,谁还敢来?”
“一来二去,这亲事可不就黄了嘛!”
傻柱最后总结道:“要我说,解成打光棍,全都怨你!什么事儿都非得算计一番,整个一‘算计精’!”
这话可算是戳到阎埠贵的肺管子了。
他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傻柱,哆嗦着嘴唇回敬道:
“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你不也到现在还是个光棍,连个媳妇影子都没摸着吗?”
“五十步笑百步,你哪来的脸说我!”
傻柱一听这个更不乐意了。
在他自个儿看来,他条件好着呢,是厂里正经的炊事员,吃穿不愁,找对象那是他挑别人,不是别人挑他!
他立刻跟阎埠贵杠上了,大声辩驳:
“三大爷你这话可不对!”
“我没找着对象,那是我眼光高,没看上那些相亲的!”
“不是找不着!我傻柱要找,就得找个更好的!”
“跟你家解成那可不是一回事儿!”
“我……”
傻柱还欲再争,但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寒气刺骨,众人早已不耐烦,纷纷出声打断:
“行了行了,别吵了!”
“赶紧说正事儿,冻死人了!”
“春联到底怎么办,给个准话!”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知道这事必须得有个决断。
过年不贴春联,确实不像话,整个院子都显得死气沉沉。
他沉吟片刻,对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写春联的事,还得你来操持。”
他提出一个折中方案:“不过,一家一个窝头确实不合适,现在家家都在食堂吃大锅饭,不开火,上哪儿弄窝头去?”
他看着阎埠贵,给出了条件:“我看这样,你把咱们全院各家的春联都包了。明天食堂打饭的时候,我跟食堂打个招呼,给你们家多分三个……不,多分四个窝头!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全院二十来户,写春联费点功夫,但红纸和墨水都是以前从学校顺回来的,没啥成本。
换四个实实在在的窝头,这买卖划算!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点头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