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我……我这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提醒你一下!”
她试图缓和气氛,语气软了下来:
“傻柱那小子是有点缺心眼,他那点心思,妈能不明白吗?”
“可咱们毕竟住一个院子,人多眼杂,我是怕万一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不好听啊!”
“到时候,你让棒梗、小当他们在院子里怎么抬头做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观察着黄秀秀的脸色,继续贬低傻柱,试图让儿媳妇熄了别的念头:
“再说了,傻柱那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脑子没脑子。”
“我看他啊,就是个打光棍的命!根本配不上你!”
“你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去!”
见贾张氏服了软,黄秀秀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她冷哼一声,故意又抛出一个消息:
“刚才回来的路上,傻柱还说了,晚上等没人注意的时候,再给我送点棒子面过来。”
她斜眼看着贾张氏,语气带着挑衅:“您说,我晚上是去拿,还是不去拿?您要是怕人说闲话,坏了贾家的名声,那我这就去跟他说,让他别送了!”
“拿!必须拿!”
贾张氏一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都急得变调了。
等看到黄秀秀那似笑非笑、带着嘲讽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
她讪讪地低下头,搓着粗糙的手指,开始打起了苦情牌,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秀秀啊……刚才是妈不对,妈说错话了,妈给你赔不是。”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妈也是守了这么多年寡过来的人,知道家里没个顶梁柱的难处!那日子……是真难熬啊!”
她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外面的那些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看见寡妇,那眼神就跟狼见了肉似的!”
“要不是妈这些年一直守着规矩,咬着牙硬挺过来。”
“咱们家现在……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
她甚至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告诉你,就前院那何大清,以前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贼溜溜的!也就是我立场坚定,没给他半点机会,这才没让人抓住话柄,在院子里落下闲话!”
嗯???
黄秀秀听着婆婆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再看着她那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身段,以及那张布满横肉、如同猪腰子般扁平的脸,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和鄙夷。
何大清能看上她?除非是瞎了眼!
她没好气地打断了贾张氏的自我吹嘘:
“行了行了,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她重新拿起饭盒,开始收拾:“我心里有数,知道事情轻重。以后啊,您那些没用的话就少重复几遍。”
她一边忙活,一边忍不住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