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算计秦卫东,若不是紫怡出手干预,他也不会被公安抓住判了三年。
这笔账,他一直记在紫怡和阮红梅一家头上。
易中海心知刘光天是在借题发挥,但他对苏远也心存不满。
如今苏远在轧钢厂地位稳固,他奈何不得,能借此机会给阮红梅添堵,他倒也乐见其成。
见刘光天发难,旁边也没人开口。
于是易中海也顺势帮腔:
“红梅啊,这确实是关系到全院的大事。”
“要不这样,你把店里的工作辞了,专心给院里做饭。”
“等食堂办起来了,全院都会记得你的好。”
“以后你们家有什么困难,大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番话看似在商量,实则是在道德绑架。
阮红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得出来,易中海和刘光天这是串通好了要为难她。
而周围的邻居们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无人出声相助。
就在这时,阿宝猛地站起身。
如今的阿宝已经十七岁了,也算是已经长成了半个大人。
这些年在院里的经历让他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
“易中海,刘光天,你们的脸皮可真厚!”
阿宝声音清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刚才还说大锅饭是全院的事,怎么转眼就变成我们一家的事了?我们同意办大锅饭,但找做饭的人是你们的事,别想往我们头上推!”
被一个半大孩子当众顶撞,刘光天顿时恼羞成怒。
他“噌”地站起来,指着阿宝骂道:“小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懂不懂尊敬长辈?再敢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抽你!”
刘光天这些年混迹街头,身上早已沾染了一股痞气。
他害怕紫怡不假,但此刻紫怡不在场,他自觉对付阮红梅母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刘光天被打得一个踉跄,眼前直冒金星。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紫怡已经站在他面前。
紫怡的出现悄无声息,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她面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刘光天捂着脸,想要发作,却在接触到紫怡目光的瞬间怂了。
三年前被紫怡打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知道这个姑娘是真的敢下手。
“刘光天,管好你的嘴。”
紫怡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次再满口喷粪,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教训完刘光天,紫怡转身面向易中海,目光如炬:“易中海,刚才是你让我妈辞了工作,给院里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