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用额头轻轻抵着女儿的额头,宠溺地问:“小彤彤,有没有想爸爸呀?”
“想!可想爸爸啦!”小静彤用力点头,小手搂住苏远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补充,“还想豆豆哥哥,还有陈诚哥哥!妈妈说,哥哥们上学啦!”
这是苏远和徐慧真的女儿,徐静彤。
徐慧真性子要强,不愿搬去羊管胡同那边的大院,就一直带着女儿住在这小酒馆的后院。
不过,她倒也并非完全隔绝往来,闲暇时也会带着彤彤去羊管胡同住几天。
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在母亲耐心的教导下,早就知道自己有个爸爸,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只是他们不常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乖巧懂事,对于爸爸不能天天陪在身边,似乎也懵懵懂懂地接受了。
但每次苏远过来,无疑都是小丫头最开心雀跃的时刻。
后院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前面忙碌的人。
不一会儿,连通前后院的那扇门被轻轻推开,徐慧真端着个搪瓷盆走了出来。
她看到抱着女儿的苏远,脸上先是一喜,随即谨慎地回头看了看,确认前门关好了,这才放心地走过来。
彤彤看到妈妈,立刻献宝似的报告:“妈妈!你看,爸爸来啦!”
徐慧真走到近前,先是在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柔声夸奖:“嗯,彤彤真乖,看到爸爸这么开心。”
随即,她又压低声音,耐心地重复着不知说过多少遍的叮嘱:“不过彤彤要记住哦,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能叫爸爸,要叫叔叔,记住了吗?”
小静彤用力点头,小表情十分认真,掰着手指头说:“彤彤记住啦!只有大娘、二娘在的时候,才能叫爸爸!对不对?”
她口中的大娘、二娘,指的是秦淮茹和陈雪茹。
听着女儿稚嫩却清晰的话语,苏远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这是徐慧真自己的坚持,他尊重她的决定。
好在两个孩子,无论是羊管胡同的豆豆、诚诚,还是眼前的小静彤,都天生带着一股灵透劲儿,大人说的话,他们似乎总能理解并记在心里。
徐慧真也因此并不太担心孩子会在外人面前说漏嘴。
如今,阮红梅和阿宝已经搬回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去住了。
之前他们母子住在后院,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小酒馆还是陈雪茹的私产,阮红梅在店里算是帮陈雪茹打理。
另一方面也是互相有个照应。
但如今店面早已全面合营,陈雪茹自己也成了拿定息的“前老板”,实际身份只是个公方经理。
阮红梅更是纯粹的员工,对这里自然少了份归属感。
加上阿宝如今已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小伙子,需要更独立的空间,搬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紫怡那丫头,行踪越发飘忽不定。
后院空房多,一直给她留着一间,但她有时会突然出现住上几天,有时又大半个月不见人影。
除了苏远,恐怕没人清楚她如今具体在做些什么。
苏远抱着女儿逗弄了一会儿,才转向徐慧真,问道:“最近店里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