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豆豆看起来以后肯定很调皮,得多消耗体力啊!”
“这屋里这么多好吃的……”
“是不是我每次认真带他玩了,就能分我一点好吃的呀?补充补充能量嘛!”
这臭丫头,活还没开始干,就先算计起报酬来了。
秦淮茹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想得美!”
“活还没干就先要上好处了?”
“你给我老实点!”
“要是带不好,或者光想着偷懒耍滑。”
“别说好吃的,以后吃饭都只能吃半碗,听见没?”
“啊?”秦京茹顿时蔫了,哭丧着脸。
得,这还是那个熟悉又“严厉”的姐姐。
一家人正说笑间,病房外又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紫怡带着她母亲阮红梅和弟弟阿宝来了,同行的还有收到消息赶来的徐慧真。
阮红梅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一个用厚实小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砂锅,一进门就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热乎气。
“淮茹啊。”
阮红梅笑着招呼,一边熟练地将砂锅放在屋里取暖用的炉子上煨着,“听说你生了,我就赶紧把店里留着下蛋的一只老母鸡给炖了,足足炖了三四个钟头,肉都烂乎了,汤鲜得很!这大冷天的,正好喝点热汤补补身子。”
她揭开锅盖,一股浓郁醇厚、带着淡淡药材香气的鸡汤味儿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勾得人食指大动。
“大家都尝尝,都尝尝!鸡很大,汤也多,管够!”
阮红梅热情地招呼着,拿出碗来就开始盛汤。
阮红梅的厨艺那是没的说。
此刻,这锅精心炖煮的鸡汤立刻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大家纷纷上前,一人盛了一小碗,吹着气,小口品尝起来。
就连刚生产完的秦淮茹也忍不住连喝了两大碗。
医院提供的产妇餐虽然营养均衡,但味道实在清淡。
哪比得上这碗用料实在、火候到家的家常老母鸡汤来得熨帖肠胃、滋润身心。
她满足地放下碗,由衷地赞叹道:
“阮姐,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这鸡汤怎么就能炖得这么香,这么不一样呢?”
“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
“天天在店里吃你做的饭,真是把我的嘴都养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