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就叫苏真吧,纯真的真。”
“小名嘛,你和雪茹商量着起一个就行,顺口好叫就成。”
“唯一的要求,别起什么狗蛋、二狗子之类的贱名。”
“咱儿子命格硬朗,用不着那些来凑。”
他主要是担心这两位受老一辈思想影响,非要给孩子起个“赖名好养活”的名字,那才叫人头疼。
秦淮茹闻言,没好气地飞了苏远一个白眼:
“去你的!你才叫狗蛋二狗呢!”
“难听死了,谁会给自己孩子起那种名字?”
“大名苏真……嗯,挺好听的,简单又大气。”
“不过,为什么想到用‘真’这个字呢?”
苏远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名字嘛,叫着顺耳、写着顺手就行,哪需要那么多为什么。”
“我觉得这字不错,就这么定了。”
其实,他想到的并非仅仅是孩子“纯真”的寓意,更是他自己对“真实”的感悟。
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近三年,直到此刻,抱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他才真正有了一种落地生根、无比真实的归属感。
给孩子取名“苏真”,也暗含了这份对他自身存在意义的确认。
孩子有了大名,秦淮茹和陈雪茹立即围着孩子,一口一个“苏真”、“真真”地叫着,同时又开始热切地讨论起该起个什么可爱的小名。
秦京茹那丫头也兴奋地挤到最前面,摆出小姨的架子,跃跃欲试地要参与“决策”。
苏远笑着退到一边。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秦卫东走了过来。
中午陈小军回去报信时,也通知了秦卫东。
他一下班就立刻赶了过来。
此刻,他走到苏远身旁,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夹杂着一丝不确定,压低声音说道:
“姐夫,有件事……”
“今天下午您不在厂里,杨厂长召集了我们几个七级工以上的老师傅开了个会。”
“会上说,厂里最近计划要建一批职工宿舍楼,以后作为福利分给表现突出的职工。”
“这第一批名单里,就有我们技术中心仅有的那一名七级工和两名八级工,另外还有厂里的一些领导……”
说到这,他顿了顿,小心地观察着苏远的脸色,继续说道:
“姐夫,您说这事儿……”
“杨厂长特意挑您不在的时候说这个。”
“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