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一机厂的请求,杨部长选择了视而不见。
轧钢厂的杨厂长看着二车间蓬勃发展、甚至开始向外分包业务的景象,心情是既欣慰又有些许复杂。
以前的轧钢厂多是给别的的大厂做配套、代工生产零件。
如今,角色似乎调换了,轧钢厂也开始扮演发包方的角色,这种感觉自然非同一般。
虽然二车间名义上仍属轧钢厂,但杨厂长明白,这一切的核心推动力是苏远,和他这个厂长的直接关系已然不大。
不过,他倒也看得开,厂子整体效益好,他脸上也有光。
苏远虽然将大量零件分包出去,但他头脑十分清醒。
最核心的技术、最重要的部件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终的总装调试环节也必须在轧钢厂内完成,这样才能形成健康、可控的产业生态链,避免受制于人。
。。。。。。。
时光荏苒,家庭方面也传来了喜讯。
秦淮茹的预产期近了。
这几天,她已经请假在家安心待产,以防突然发作措手不及。
反正街道办那边的工作,她早已提前安排妥当。
她休假后,老领导李民生主动回到街道办临时主持工作。
李民生如今已是区里的副区长,偶尔回到街道办顶岗,纯粹是为了给苏远和秦淮茹解决后顾之忧,这份情谊颇为难得。
近期苏远在工业系统内闹出的巨大动静,连李民生都有所耳闻。
听闻之后,他亦是感慨万千。
回想苏远当初在街道办工作时,就展现出惊人的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解决了无数难题。
如今转到工业战线,竟同样干得风生水起,成绩斐然。
他不禁暗想,以此子的能力和机遇,未来究竟能走到何等高度?
因此,他对于临时回来顶岗毫无怨言,反而觉得这是结下了一份善缘。
如今两人级别虽相当,但苏远才二十出头,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雪中送炭,将来或许便是难得的交情。
。。。。。。。
这天,正在轧钢厂办公室处理公务的苏远,心头莫名一动,一种奇妙的感应涌上心头。
他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遇到陈小军,苏远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笑容招呼道:“小军,快,开车跟我出去一趟。”
陈小军对师傅的命令从不问缘由,立刻应声跑去发动吉普车。
等苏远上车坐稳,陈小军才问道:“师傅,去哪?”
“去医院!”苏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师母(指秦淮茹)可能要生了。”
“啊?”
陈小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由衷地祝贺道:
“恭喜师傅!贺喜师傅!”
“那我这不是马上又要多一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了?”
“哎呀不对,是三个!”
“陈师娘那边好像也快了吧?”
“徐师娘可能还得再等些日子。”
“好家伙,师傅,以后您那院子里可就真热闹喽!”
他熟稔地念叨着,对苏远与几位女性的关系清清楚楚,并且觉得这很正常。